水草,柔软得叫人想捏碎。
后来,无数个晚上,一直到他年老,一个人躺在崇庆殿里头,追忆一生往事,他最想做的事便是回一次头,他不再用那种手段得到她,好叫她心甘情愿一辈子陪自己。
“好,好,你不怕!”赵哲成好声好气地答应着,跟在她后头,慢吞吞地进了大殿。
殿里,上官芸姐妹俩都在,几个公主陪在一旁,姜嘉卉过去,恭敬地行礼,皇后忙朝她招手,“来,坐到我这里来!”
姜嘉卉自是不肯,皇后还要坚持,九皇子过来了,“母后,您就不要为难她了!您那位置,也只有蕙表姐敢沾个边儿,您叫她坐,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吗?瞧把她给吓得!”
上官芸脸色大变,那眼神,吃了姜嘉卉的心都有了,她冷哼一声,“表哥,你护个什么劲儿?人家是议亲的人了,仔细保宁侯府的人不高兴,皇太后拿你试问!”
姜嘉卉瞪大了眼睛,“上官二姑娘,你的话我就不懂了,你是在说我吗?”
皇后狠狠瞪了上官芸一眼,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姑娘,一见面就生气,生的是哪门子气呢?”
“臣女不敢!”姜嘉卉有礼地说道,上官芸不高兴,别过脸,她姐姐牵了牵她的手,也被她猛地甩到一边去。
姜嘉卉本不想今日进宫谢恩的,谁知宫里传来懿旨,非让她这会子来,来了,自然是要参加庆阳宫的宴会,说是家宴,皇子公主们都来了,又姜嘉卉,上官家的两位姑娘,石秋秋也来了,姜嘉卉心里便觉得慌得紧。
一时,乐安说要更衣,姜嘉卉陪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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