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想着这人不过是寺庙中的僧人,过去瞧瞧也无妨,便提起裙子,朝那边走去。
一直到她到了跟前,那人这才扭头看过来,他戴了一个斗笠,山坳中气温低下,他却只穿了一件褐色的单衣,腰间玉带换成了布带,头顶上五月的骄阳照在他的脸上,却依旧融化不了那眉眼间凝着的冰霜,升不起他眼底的温度。
“维桢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求太太们能打赏一个收藏啊!
☆、第 22 章
姜嘉卉喃喃如在梦中,她心底更深的疑惑让她不及去思量赵维桢的态度,而是环顾一圈,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想不起自己究竟何时来过?
晴柔和惜泉已经避开,这里只有他二人,赵维桢盯着她看,将她脸上的迷茫与疑惑看在眼里,见她眉头紧锁,心里头就突地一跳,想问说怎么了,话到了嘴边终究不忍她受那苦,便问道,“你怎地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姜嘉卉的身上,是那般柔和,和煦如这五月里的太阳,不及六月里炙热,却是最温暖,最让人舒服的温度,待姜嘉卉抬起头来时,他眼里的热意褪尽,复又如一贯的清冷。
姜嘉卉心里头那点喜意,便渐渐地冷却下来了,“我陪乐安来的,她这会子有话要与人说,我便随处走走。”
“她来找那和尚的?”
姜嘉卉吓了一跳,“你,你,你怎地知道的?”
“我为何不知道?”赵维桢复又坐下,重新拿了钓竿,姜嘉卉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又不舍,只盯着他,想着该说些什么又或是什么都不说?便听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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