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北看了妹妹一眼,道,“四皇子都封了岐王,三皇子却封的是郡王,这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啊?”
姜嘉卉不由得抬头朝她哥哥看了一眼,姜嘉北朝妹妹眨眨眼,姜嘉卉低头笑了。
姜毅炜呵斥了儿子一句,“这是皇上的家事,你们知道了,不能在外头与人议论。三皇子身份特殊,皇上自有考量!”
身份特殊?
夜里,姜嘉卉躺在床上,她跟前伺候的丫鬟晴柔守夜,睡在脚踏上,听得她辗转反侧,便想和她说说话,问道,“郡主,三皇子身份怎么特殊了?”
姜嘉卉翻了个身,面朝里,她无心说赵维桢,便道,“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五月里,皇子们拖不下去了,终于一个个去往封地了。八皇子封魏王,九皇子封晋王,之山西。赵维桢封长沙郡王。
十二岁的乐安,生得袅娜多姿,来找姜嘉卉,约了一块儿去城外的清凉山避暑,“去吧,那边有条河,河水清澈见底,每到了傍晚时分,那边的人就把扎好的筏子放下去,人在筏子上头,喝茶,品酒,又凉快,又惬意。”
姜嘉卉不由得动了心,恰好她祖母和她母亲也说要出去住几日,便收拾了行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往清凉山那边的庄院去。
齐国公府的庄院与皇庄毗邻,乐安却不肯好生住在皇庄里,非要与姜嘉卉住一块儿。她吩咐了身边的下人,将行李全部搬了过来,一人睡窗前的榻上,一人睡床上,到了半夜,乐安睡不着,从榻上下来,挤上了姜嘉卉的床。
“令仪,你怎地不问我,为何非要来这清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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