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低矮的栅栏,行步走了过来,“姜兄一来,便是四人对酌了,可惜我只有一个酒杯!”
“我既来了,还要什么酒杯?”姜嘉北拿起酒壶朝腹中灌了几口,见此,赵维桢便推了酒杯,抬手朝石凳子上道,“坐!”
酒壶里见了底,喝酒是喝不成了,赵维桢这个人过了今夜,只怕这一酒壶一酒杯都是要扔了的,绝不会与人共享,姜嘉北便拱手道,“今日之事,舍弟得维桢兄庇护,在下感激不尽!”
赵维桢并不领情,手肘搁在桌上,朝旁边开得正盛的一丛月季看去,“堂堂齐国公府三公子,用一匹骏马巴结区区书院里的夫子,如今又对我折节言谢,就不知姜学弟到底与三公子是何关系?”
赵维桢的眼角余光并不离姜嘉北,他不忍对姜嘉卉相逼,对姜嘉北却并无怜惜之情,此时见姜嘉北脸上的神色一僵,心里某一处已是松动些许,也觉得上天对他终究还有几分怜惜,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又让他早几年遇到那个人,便是今生再一次死得凄凉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姜氏一族代代有训,凡姜氏子弟,同出一脉应视同亲生骨肉,不得相残,在外应相帮,任何人有难,他人不得坐视不理。既然令仪是我族弟,他处境艰难,我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赵维桢不置可否,只淡淡一笑,仰□□明月望去,“令弟只是不善骑射,算不得是什么处境艰难,又如何用得上三公子以骏马想赠予夫子呢?不过,这是姜家的事,与我无关。令弟与我有缘,同处一舍,同窗之谊,我也该待他如兄弟,三公子也不必客气。”
他既然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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