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谁家的便是指京城里哪一个达官贵人家里的,赵维桢抬起眼皮子目光朝钱夫子淡淡地睃了一下,声音清冷,“七岁的孩子,动手颇有章法,却也瞧不出来是谁家的,不过,学生倒是听说是姜氏一族的。”
“是京城里齐国公府的那个姜家吗?”
赵维桢便不再说话,钱夫子见姜嘉卉一个孩子居然占了上风,将上官子恩打得满地求饶,而八皇子则饶有兴味地站在一旁看笑话,并未对姜嘉卉有何迁怒时,钱夫子便笑道,“倒是个好苗子!”
马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是因水饮得少了,没有精神些。待钱夫子与赵维桢一同回来,那一场架已是分出了胜负,显见得是上官子恩输了,鼻青脸肿在一旁,充满仇恨的眼睛钉在姜嘉卉的身上,这倒是令钱夫子越发信了赵维桢的话,别看姜嘉卉打架粗鲁,也并不失了章法。
“去牵一匹马来!”钱夫子吩咐姜嘉卉道,接着,将学生们都招拢了过来,“今日我们接着学骑射,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虽不少文韬武略之辈,然……”
一大堆之乎者也之后,姜嘉卉已是过来了,她来的时候,齐国公府已是为她备好了一匹小母马,格外温顺,又是纯熟的,远远过来,一人一马,均是格外出色。
无疑,这是一匹骏马!
诸多人眼里都有了艳羡的目光,钱夫子暗暗点了点头,已是信了才赵维桢的话,甚至还有一分感激赵维桢,如若不然,他执意要助着韩国公府小公爷而得罪了这位,岂不是得不偿失?
丙班的这个班里,非富即贵,权贵子弟占多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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