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十八岁成亲都已经算是晚的了,“她可是有什么...”
“你是想问隐疾?”顾之瑾不敢说,林墨可不怕,她爹是出了名的耿直言官,连皇后都敢天天骂,她自然也继承了其风骨,“隐疾倒是没有,就是心太高!”
“嗯?”顾之瑾不解。
“仗着自家姑姑在宫里当太后,一心想飞上枝头便凤凰!”林墨语中满是不屑。
顾之瑾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林墨的意思是宇文清婉想当皇后,“可是,宫里有皇后啊!”
“你笨啊!”林墨狠狠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皇后是什么家世,她是什么家世?只要入宫为妃,难道还会比皇后低一等?”
顾之瑾知道,皇后是苏家庶女,既不是什么名门大族,也不是什么权臣贵胄,为了立她为后,皇上一日连下三道圣旨,其中两道是封其父。
林墨似乎还嫌她不够惊讶,“而且皇后三年无所出,据说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孕,倒时候只要生下皇子...”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女先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本来想要甩袖而去,又想到这事硕纶长公主的寿宴,不敢得罪,只得负气坐下,冷笑道:“奴婢倒是想讲讲姑娘所在的上九流的奇女子,只可惜遍观我朝,实在聊聊无几!既然诸位小姐有要求,奴婢便拿一个金陵千金的故事来凑数吧!”
宇文清娴没想到有人敢反驳她,顺手抓了手边的茶盅就扔过去,堪堪擦过女先生的耳畔,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欺辱于我!”
这次在蔡辛兰开口前,宇文清婉先拉着宇文清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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