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碗茶来给女郎缓缓嗓子吧。”
“咳咳,我说嗓子怎么这么难受呢,原来是把药渣喝了,抄女戒抄的我都没注意到,你快些去倒杯水来。”楚尤嫤心虚的打着哈哈说道。
头都没敢抬,生怕被善书看出端倪。
善书抄女戒的发现女郎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摆在窗沿上的那盆腊梅,善书下意识的就觉得有古怪,女郎这次喝药也太干脆了些。
“女郎,那盆梅花好看吗,要不要婢子搬过来让女郎好好欣赏一番。”
善书走过去一看,那药渣躺在泥土上面,这显然是把药倒在了花盆里。
“女郎,你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呢,这要落下病根了,你让婢子可如何是好啊。”善书放下水杯,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楚尤嫤说道,目光中隐隐包含着她家女郎太不懂事的责怪。
“哎呀,这药,喝不喝都是一样的,反正我日后也不打算生孩子。”最后说着说着,楚尤嫤就没了底气,最后一句细弱蚊蝇似的哼哼出口。
那日落水,郎中说楚尤嫤伤了根本,要好好调养,不然以后很可能怀不上孩子。
楚尤嫤这一生就没打算与彭煜和离后再嫁人,所以能不能怀孩子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善书对她好,她都记在心里,可是日·日不停的喝药这事也太为难她了,今日不妨与她摊开了说,省的以后还要继续喝这苦药。
“女郎这是说的什么话,怎能不要孩子呢,孩子就是女子一生的依仗啊,女郎怎能如此想不开。”
最后好说歹说,善书也极为不赞同楚尤嫤的做法,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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