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逐渐僵硬,“怎么是你?”
叶宽仍是挑着嘴角站在那里,他亲眼目睹顾嘉脸上,那巨大的欢喜一点点散去。
朵朵不知何时走远,他们二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上前一步。
一阵长久的静默足以带来尴尬,叶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抽,浓羽长睫颤了颤。他似是轻松的摊了下手,用以往那种玩笑般的口吻说,“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他一身风尘,头发被风吹的一团糟,单肩背着个旅行包,袖子堆叠在肘间。半个裤腿都是泥点印,一双运动鞋被叶绿素和稀泥裹的面目全非。
走公路绝不会这样狼狈不堪,他一定是沿着田埂,走了最近的小路。
顾嘉嚅嗫着嘴唇,想要说点什么,但怕说出来的任何话语最后都成了毒药。
叶宽现在想要的,她必然给不起了。
“你回去吧,”他面含笑意,“就是,想来跟你说声,新年快乐。你知道的,电话费很贵。”
不仅是这句,还有个漫长的故事。好像,没机会说出口了。
“叶。”
“别说话,”叶宽维持着最后一丝笑意,“顾嘉,给不了,就什么都别说。”
她的态度,足够明了。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