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玻璃杯尸骸,紧接着抬头,又看了看无人的高楼。
“你们住这儿,真的安全吗?”
顾嘉走出去,“上次砸下来的,是个比你还壮的男人。”
......
“老板,拜拜。”活像个求爱失败的小媳妇。
“拜拜啦。”
眼下这个时间,比她平时回家的时间要晚一个小时,她故意关掉了手机。
甫一开门,她闻到了股淡淡的酒味。沙发上仰躺着个人,英挺的剑眉下微阖的双眼,听到关门时,鼓动一下。轻抿的薄唇,藏着莫名的躁意。
“哥哥。”她故作镇定的打了招呼。
顾渊起身,衣服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过来。”他的手肘搭在膝盖上,眼睛斜视下方。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狗胆大起来,“我要洗澡睡觉。”
“过来。”顾渊语气里猛地森冷。
反抗无效,她放下书包不情不愿的走上前。还没靠近,他大手一抓,扯她跪坐下来。
“他是谁?”
抓着她的手臂青筋暴露,锐利的眼神滑过她的娇艳的脸,直直的顿在那处破损的上唇。顾嘉倔强的昂着头,死不肯漏出一个字。
“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