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备注干什么?找刺激嘛。
望希一时失神,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个备注,或许是在提醒自己的作贱。
她接起电话,霍期声音有些哑,带着点疲惫问她:“在哪儿?”
她周遭的喧闹分明,她如实相告:“杀青宴。”且补充,“喝了酒。”
霍期轻笑一声,像捏一只猫的后颈般和她说话:“行,地址,我来接你。”
她一愣,还是吐露出地址。萧时在她身边靠着沙发坐着,目光晦暗不明,朝她举杯,自己一口饮尽。
望希挂断电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满饮而后起身,去寻安然。她告诉林山和制片人,她要先走一步。
她微醺中透出一种风情,林山喝得不省人事,制片人表示理解。大约以为她毕竟要靠皮肉生活。或许在场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她到底要靠这身皮囊生活。即便光鲜亮丽,也还是肮脏不堪。
她步子有些晃,推开门出去。安然扶她,她忽然开口:“我不靠卖肉,我卖的是心。”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摸着走廊往电梯走。
一点点醉,还分得清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世人以为她们这段关系不平等,诚然如是。但不平等的不是金钱与爱欲,不平等的只是爱和欲。
她的爱,他的欲。
大抵男人有一丝怜惜,便能发展到欲这一步。霍期尤甚,他手边的女人比他衣柜里的衣服还多。
她摸到冰冷的电梯门,按下下楼,脚下一跌,撞入某人的胸膛。
不是没有尝试过脱手,可是洒脱二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