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别院,拜托杨晋更加严厉操练,让他们累到没空想歪心思。
魏娆回来后照旧换了男装往别院跑,杨晋向她打探宫里的情况,魏娆知道他是晏随的人,便一五一十告知。
杨晋听后抱了抱拳,感谢魏娆仗义相助,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闺中小姐,竟有那样大的勇气和魄力,叫他不得不服。
魏娆连忙摆手,自谦道,哪里哪里,他教她习武防身,她算是报答他的恩情了。
更想说的是,报了上辈子的恩情,她就不欠晏随什么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南北防线纷纷告急,南边有海匪作怪,北方更有鞑靼十万大军压境,晏王八百里加急,火速将战报送抵京城,并亲书一封,请求惠帝即刻放晏随回北境御敌。
而锦乡侯也跪在了宫门前,自动请缨前往南边海防线剿匪,只求用军功换取小儿一命。
说是请,其实是在逼迫惠帝,想要清除外患还真只能靠这两人,朝堂上一个个只会之乎者也,溜须拍马,遇到战事就缩起来的宠臣,到了这时候,惠帝是越看越烦。
“关键时刻,不能为朕分忧,养你们何用。”
以余谦为首的文官纷纷垂下头,都识趣地不做这出头鸟。
以郭令为首的翰林学士那派倒是有些气节,联名上表,请求皇帝以江山为重,不可再延误战将,更有忠心耿耿的老臣一头撞到銮柱上,以死明鉴。
襄郡王这时候也跳出来,哭哭咧咧求皇帝放了囚在宫中的小儿,他什么都不懂,有错,也是他这个老父亲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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