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跑,她迈着小短腿追了半个花园,最后倒霉摔了一跤,脑门磕了个大包,哇的一声哭起来。三哥慌了神,做鬼脸翻跟头倒立着哄她,姨母赶到,给她擦了擦脸就把她带离花园,临走时扫向三哥的那一眼,魏娆一辈子都记得。
那时还小,不懂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现在想来,姨母那时凉凉一瞥的眼神,真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后三哥再也不敢惹她了,碰到姨母也像老鼠见了猫,灰溜溜绕道走。
她的袖箭,也是姚氏给她做的,这个看着文弱纤瘦,需要呵护的女人有双巧手,更有颗善于钻研的聪明脑子,但又相当低调,从不显山露水。在魏娆心目中,配得上姨母的男人,怕是还没出生。
说来,三哥也善工事,在工部下辖军器局做副使,设计制造的兵器,武将们都说好使,但三哥一直对她的袖箭虎视眈眈,几次找她借,她说姨母送的,要问姨母的意思,三哥哼哼几句就没下文了。
三哥和姨母同岁,月份上还比姨母大两个月,怎么就那么忌惮姨母呢。
其实,只看外表的话,三哥和姨母还是有点般配的,可就是辈分差着在。魏娆突发奇想,问姚氏觉得三哥这人怎么样,姚氏耿直地回:“不怎么样。”
魏娆哑然,老实闭了嘴,不再多问。
在姚氏屋里呆了一个上午,晌午两人用了些糕点,魏娆就被姚氏赶回去睡午觉。翠柳领着小丫鬟把大太阳下晒了两个多时辰的被子收进屋,棉被蓬蓬松松,带着晒后特有的味道,铺了满满一床,魏娆最爱这种晒得暖暖的被子,入睡也特别快,香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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