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调整情绪,走近魏娆压着声道:“小姐,事情不太妙,姑老爷收印子钱被晏王世子逮个正着,还牵扯到一条人命,晏世子不肯善了,捆了姑老爷,说要把他送交府衙法办。”
魏娆心如明镜,眼底却浮出一丝忧色:“那可如何是好?父亲什么反应?”
翠柳答:“听闻姑太太在国公爷书房里呆了许久,最后是和表少爷一起红着眼睛离府的。”
魏娆挥挥手,让翠柳出去了,独自坐到房中,面上松了口气。
董璋走了正好,眼不见心就不烦了,以后更不要来了,山高水长,再也不见。
不过话说回来,姑父也是活该,早先在北境任地方官时,就因私放印子钱被晏王撸了官职遣送回京,以为他停职后会痛改前非,谁料他不仅不思悔改,反倒变本加厉。
前世魏娆将董澎当作自己的父亲,听说他出了事,不问青红皂白,哭着求父亲救人。父亲被她磨得没办法,豁出了老脸去找跟晏王有些交情的昔日同僚,几番周旋之下,晏世子才板着脸勉强松了口。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晏世子亲自动手将董澎绑在老虎凳上,重打了二十大棒。
晏随从小习武,臂力过人,他的一棒子,抵得上侍卫三四棒子,董澎这种外强中干的不死也差不多废了,在床上躺了数月,即便后来能下地走了,也得下人搀扶,身体亏损得厉害,一场突发的高烧就把人带去见阎王爷了。
也因此,魏萍对整个晏王府都恨之入骨,听闻晏家父子死的死,伤的伤,疯了似的笑了一整天。
魏娆想到这里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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