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鸿门宴,还有二十八天,说短不短,说长,又不够长。
即便想给晏随透个信预个警,也需要时间谋划,最关键是他得相信才行,而正是这点,最伤脑筋。
能够以三万守军击退鞑靼十万大军的用兵奇才,光凭勇武是做不到的,就连大盛第一武将锦乡侯提到晏随也是赞誉有加,一场足以名垂青史的鏖战,令晏随声名大噪,恐怕也是给晏随招来祸根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大盛半壁江山都是第一任燕王打下的,奈何燕王重情重义,爱美人不爱江山,主动退守北境,将那至尊之位让给了亲如手足的高祖皇帝。
这段历史,写进了大盛史册,世人皆知。
高祖在位时厚待燕王,可能确实看重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情,然而高祖的后人和燕王的后人可没什么真情可言,有的只是君臣有别,命令和服从。
功高震主,被皇帝忌惮,麻烦大了,
她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帮男人避险,不露半点马脚呢。
魏娆想得入神,手持木梳漫不经心地梳理头发,一头青丝宛如上好的锦缎,泛着细腻的光泽,浓密顺滑地披散在脑后,让人看了手痒痒,直想捧一把在手心,细细的嗅。
翠柳掀帘进屋,陡然看到静坐台前凝神沉思的佳人,忍不住晃了晃神。
奇怪,天天在小姐身边服侍,天天看她的脸,不仅没有看腻,反而每天都能发现小姐不一样的美,难道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
可小姐还没到十八呢。
魏娆回过神,一转头瞥到门口呆呆立着的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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