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上药以后,进入顾千夜厢房时,就看到顾千夜正窝在靠窗的躺椅上闭目假寐着,正欲退出……
“容儿,花儿怎么样了?”顾千夜微抬眼帘看向一脚向后踏去,准备离开的容儿问道。
“小姐!”容儿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地看着顾千夜。
顾千夜垂下眼帘,拿起了放在旁边几上的书,随即翻翻道“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平日里的那些大大咧咧的勇气呢?”
容儿抿住唇,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是觉得花儿那日骗了含雪小姐去荷花池是不对,但是,她又觉得今日里小姐那样对花儿似乎有些过了。
或许是兔死狐悲的感觉让她也跟着花儿伤心起来。
本想着到房中质问小姐为什么要那样对花儿的,但是,当她踏入房中正欲开口时,她看到了自家小姐疲惫不堪的面容,那样的面容让她心疼。
想到每每夜里小姐都睡不好,她又打起了退堂鼓,她是主,她是仆。
做为仆人的她应该无条件去执行、去服从小姐所做的每一个决定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顾千夜没有去看容儿,只是低着头有一页无一页地翻着手中书籍,一时间,厢房中只听得沙沙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小姐,我……”容儿结巴起来,想好的话似乎压在了喉咙处,出不来。
顾千夜没有理会容儿的结巴,不徐不急地说道“如果你觉得在我这里委屈了你,你可以立即离开,待母亲来后,我会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
她要的是绝对服从,她不需要站在她身边的人,还替别人谋划,还置疑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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