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晴母女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给她上眼药的机会,非得说她没把陈盛和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连个生日都不让他好好过,引得她和陈盛和又大吵一架。
等梁怀洲来接她回梁家,知道事情原委,黑着脸拨开正在和宾客谈笑风生的陈盛和三人。
他拿起一杯酒从陈知晴脑门倒下去,那件和她样式一样的礼服被染上酒渍。
毁的彻底。
然后他偏头看着她,问:“开心了吗?这件衣服就只有你穿了。”
她一晚上受的气,因他一句话,全部消散。
“舒服了,回家。”
陈知晴红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哽咽着声,控诉梁怀洲的所作所为:“怀洲哥,你毁了我衣服,让我…”
“嗯?”梁怀洲丢下酒杯,讥嘲目光扫过陈知晴:“记住——山鸡穿新衣,也当不成凤凰。”
陈知晴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敢拉着陈盛和手臂,低头抽噎。
可梁怀洲那性子,陈盛和吃过亏,又碍着梁家,他不敢过于为难梁怀洲,只能端着长辈架子,训两句:
“怀洲,今晚是叔叔生日,你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梁怀洲挑眉,稍显青稚的脸庞不可一世,“陈叔,没事我就带欢欢回家了,您忙。”
话声落,不顾陈盛和一阵黑一阵白的脸色,转身拉着宋知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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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新消息提示声拉回宋知欢飘离思绪,她余光瞥向一边的奥特曼玩偶,抿唇——
好像,她所有生活痕迹都有梁怀洲的存在。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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