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
扑棱棱一只信鸽落在窗台,邬耀祥取下条子看毕,伸手在烛火上燎着了。
他不过顺水推舟了一把,当然他存有私心,小小的这个朋友比他想象的要得今上宠爱。
她安好便好,只是这个福美人是嫌命太长了。
细长的眸半阖,透漏出一点点森冷的光,邬耀祥一身宽松常服,懒怠地斜靠在黄花梨软塌上,再垂眸的时候,眼中盛满了柔光。
指腹轻轻摩挲着羊脂玉温润的质地,还有上面浅浅的纹路。
掌心上的并不是什么珍稀的玉石,甚至打磨得也有些粗糙,却被主人视如珍宝地带在身上。
他没用它来绾发,只是看着,看着,他舍不得。
外头有些响动,有人轻声道:“主子。”随后被邬耀祥召进去了。
听完下属的汇报事项,邬耀祥抬了一下眼皮:“我受伤的事传出去了吗?”
“回主子,已经传出去了,不日便会传到京城。”那锦衣卫递上一个拜帖,“上元县令送来的。”
邬耀祥随意扫了一眼,将拜帖丢给了下属,不耐烦冷哼道:“人不见,礼留下。”这种卖女求荣的家伙他最恨。
皇上到应天府后,暂居在一官员空置的宅院中,邬耀祥与皇上秘密地会了一面。
交谈完毕,邬耀祥便悄悄从后门离开了。上了马车,帘子放下之际,一道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映入眼帘。
眯了眯眼,他有些惊疑,又悸动。甚至有些害怕,害怕是她,更怕不是她。
那身影一晃投入人流里,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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