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打算去看看食材做点吃的。她方起身,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只抓到一片衣角。
那手腕上伤好了,疤痕还是新的。
见她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李来福烫了手似的缩回。
“别走。”声音低低的,张小小还是听到了。
李来福抬眼看着她。心想这样美好的,应当是梦吧。他便放任了自己的软弱。
他怕她走了,梦就结束了。
她还想说什么,李来福眼巴巴的瞅她,坚持:“我不饿。真的。”
心软的不行,张小小又在床边坐下了,摸出怀里一直带着的那一盒香膏,拉过他的手,动作轻柔地给他的手腕抹药。
他不住地用眼角瞟张小小,语气有些嫌弃:“哎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受了伤。”
“……”刚才一定是幻觉。
说着李来福从床边摸出一块手帕递过去,轻轻地拭去她眼下强忍不过、终于滑落的眼泪。
一切做完后,狗蛋哥就攥着她手腕。她很想说,不抓着她手,她也会一直陪着他的,最终还是没说。
直到眼皮打架,李来福还是不肯沉入睡梦。半梦半醒神思恍惚之间,含糊不清地说,“虎妞,你怎么这么大了啊……”
灯光里,张小小笑得温和恬静,且笃定:“换我守护你啊。”
“睡吧。”她道,“来福弟弟。”
次晨,李来福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手上那曾经握住的温度也早已冰冷。
转了转趴久了而僵硬的脖子,丹凤眼一片黯然,果然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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