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便走过去敲门。
门似乎没关好,一下就开了,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蹙眉且心惊。
昏黄的油灯下,一个人趴在简陋的床铺上,腰以下血迹斑斑,那深蓝色的太监服也多了许多小口子,正洇出血来。
“谁!”那人转过头来,眼神凌厉,迅速又收敛了些。
张小小原本见此不忍再问,低了头打算退出,却见趴在那的人忽然转过脸,一句对不起便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
心狠狠地一颤,这个人她怎会不认得。
十年后邬耀祥的脸或许她乍见还有几分陌生,可是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脸,她却是无论如何绝对不会忘记的。
李来福皱起眉,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分明不认识她,却觉得如此熟悉。
愣神的当儿,这个女人自来熟地坐到他床边,接过他手中攥着的小瓶子,打算为他上药。
“作什么?”他瞪眼,眼含威胁,不顾疼痛地挪开身子。
“上药。”张小小没工夫想那么多,她只知道狗蛋哥受伤了,伤得很严重。
一定疼死了吧,她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
他不喊不叫,可额间都是密密的汗,轻轻地喘息着,不时深吸口气。
李来福喘了口气,挥开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断续,却用了力:“我…还不需要…一个低等…宫女来…同情!”
一个受伤的少年的力气自然不及张小小大,但是张小小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上,悬了心,连方才坐在床边的动作都是轻轻的。
见自己的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