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十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还是拿出了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精神叨叨个不停。直到迎面遇见张隽书,白遥才缄口行礼,一抬头便看见他苍白的脸,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毫无生气。
“张大人,”陆暄轻声道,“节哀。”
白遥也跟着安慰道:“张公子也会希望大人好好的。”
张隽书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勉强挤出一丝表情,哑着声音道:“多谢二位了,我去接逢瑜回家。”
白遥没唠叨完的话一下子被憋了回去,张隽书离开好远了,还是觉得心里堵的慌,突然对陆暄要查清楚此案没了意见。
少年郎最是鲜衣怒马,枯萎也最令人扼腕。
“张逢瑜年纪和齐王殿下差不多,”白遥心里叹道,“怕不是因为这样,晚舟才放不下罢。”
时隔数日,陆暄终于又回到了将军府,严管家早已备好了饭菜,陆家人丁寥落,陆暄又不介意什么主仆之别,便与严伯、玉棠一并用了饭。
仅从府门外走入卧房,陆暄便发现了两个生面孔,她不动声色地记着,深深地朝身旁的玉棠看了一眼。玉棠心领神会,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与陆暄一同进了房间。
“我何德何能,”陆暄自嘲地笑道,“要那位这样防着。”
“我会和严伯说的,将军放心,”玉棠稳声道,“您方才说今夜要出去,需要我……”她压低嗓子,比了个交换的手势。陆暄笑着点了点头。
是夜,玉棠换上了陆暄的衣服,在她的卧房中睡了一晚。陆暄则避过守卫,悄悄翻出院墙,在两条街之外与白遥会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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