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自己岂不是要唤她皇婶?
坚决不可以,这门亲事绝不能成!
“愫愫,你听皇兄一言,这个皇叔呢,他……”
“我不听!”估摸着皇兄又要不厌其烦地来回念叨,每次都是拿皇叔的辈分啊,年龄啊,还有性格,或者是兵权之类的东西说事,愫愫早就听得耳朵长老茧了,直接双手捂住耳朵,在床上打滚,“不听,不听,不听!”
“你啊,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秦尧叹气,暗恼皇叔光吊着愫愫,也不肯给个回应,倘若喜欢愫愫,只管应承着,以皇叔在大秦的身份地位,还怕武力镇压不住天下悠悠之口?若是不喜欢愫愫,趁早挑明了讲,愫愫这小丫头就是一头倔驴,打死都不肯回头。
傻乎乎地一头撞过去,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让人心疼得要命,倘若真的受了什么委屈,皇帝震怒,怕是他顾寒兮担当不起!
☆、我不会哄人
翌日,愫愫趁着玉娘没留意,偷偷摸摸带弄墨出宫去了。
两个人小耗子似的,一人寻了套内侍的衣裳穿,从朝阳殿一直穿过太液池,经过两条长廊,三座宫门,终于出了宫。
赶紧往王府去。
顾寒兮来京就是为了养病,平时就担个闲值,皇上体恤他年纪轻轻一身病痛,什么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哪怕不上早朝也不妨事。
愫愫昨夜就打听到皇叔今日在府里修养,遂跟太子哥哥求了一株千年人参,眼巴巴地过来了。
王府守门的侍卫不识二人,拦住不让人进,愫愫怕在外头闯祸,回头不好跟太子哥哥交差,遂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