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转性了,好像是上回自己熬了好几个晚上,绣了一只荷包送给皇叔,结果不小心被皇叔弄丢了,当时秦苓还说,一定是皇叔故意弄丢的,害她难过了好几天。
事后皇叔还亲自过来赔礼道歉,好像从那时候开始,皇叔就开始给她买小礼物了。
愫愫小口啃着冰糖葫芦,余光一直落在顾寒兮身上,见他换下了朝服,一身简单的装束,非但不显得寒酸,反而十分温润斯文,同他往日板着脸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咬着山楂,舌尖甜丝丝的,小脸也红扑扑的。
顾寒兮不动声色地攥了攥拳头,知晓愫愫一直在望着自己,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一丝丝紧张,他年纪比太子还大,辈分又比愫愫足足高了一辈,虽是个异姓王爷,但终究是个皇叔。
他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年纪大,脾气也差,身体不好,来京城就是为了养病的。他喜欢愫愫,从第一眼见到就非常喜欢。
所幸,愫愫好像对他也有一点点喜欢,但又很像是孩子气的一时心血来潮。
大夫说,自己这个病没有多少年好熬的,愫愫正值豆蔻年华,他一个半截入土的病秧子,如何与她相配?
想到此处,顾寒兮暗暗叹了口气,竟然有些自惭形秽了。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早就戒严了,按理说,这个时辰回宫,无论是谁也不允许开宫门。
但顾寒兮身份特殊,一亮明身份,宫门便缓缓打开了,他解下身上的披风,半伏下身,亲自给愫愫披上,耳语道:“下次不要随意同陆潜出宫了,家里大人会跟着担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