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女孩子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的吗？
他13岁以后就没有去过学校了，五年来他是在家里上的学。女孩子的一颦一笑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印象中那些亲戚的女孩都很怕他，因为她们都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兴许那些表面上敬畏他的长辈背后不知道又说了多少他的风言风语，教导他们的儿女疏远他。傅亦不怕他，是因为他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在傅家和他一起长大了。
傅琛想到这里，刘海下那只眼眸沉了沉。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痴情的......疯子？”
傅琛轻嗤，眼角染上笑意，只是被刘海遮住了叶莺看不见。
晚上傅琛洗完澡把头发放下来了，容貌变得晦暗不清。他皮肤又白，肤色和叶莺不相上下，衬着这夜色，活脱脱一个中世纪的吸血鬼似的。叶莺想到这里，有点怂了，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不会生气了吧？因为我说他是疯子？
叶莺清了清嗓子，眼珠子一转。
“这首歌的歌词就是这样的！嗯！”
叶莺猛地点点头，十分肯定的样子，感觉自己都要信了。
“哦？”傅琛垂眸看着她，小姑娘现在好像没那么生气了，看上去更像是在，慌张吗？
他像是在研究什么植物盆栽的成长情况，一点点在心里记录着小姑娘每个神态的变化。
“歌名叫什么，我去搜搜看。”
叶莺哪敢告诉他歌名，当下打定了要溜之大吉的主意。
“我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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