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不起,傅三爷更是。
“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搅了。”赵媒娘脸色十分难看,“告辞。”
此番事情没办成,谢媒银丢了是小事,差事没办好,回去挨何员外的数落,才是大事。甚至日后,她连饭碗都得丢。
赵媒娘走后,薛家人皆彻底松了口气。
“张媒人,快请坐。”宁氏热络招呼,又吩咐女儿薛月盈,“快去,沏壶好茶来。”
方才两位媒娘几番言语较量下来,薛家人早听得明明白白。这傅家远近闻名,薛家虽是农户,但颇有些钱,平时没少进城去逛,所以自然知道傅家。
能把外甥女嫁去傅家做少奶奶,宁氏觉得,总算能对得起她姐姐姐夫。
至于她家的三郎……
三郎原也配不上娆娘,若不是潘家败落,娆娘孤苦无依寻到此处来,哪里轮得到三郎肖想他这个表妹。
那傅三爷,她虽没见过,但却有所耳闻。听说是丰神俊朗,温文尔雅,是个极为不错的青年。
“方才听说,我那外甥女有恩于傅三爷?这可从何说起。”宁氏问。
张媒娘道:“来前,三爷交代了,此事务必要与潘姑娘说。只是……”她目光在堂屋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她觉得合身份的女子,便问,“这潘姑娘呢?”
宁氏扬声朝西屋喊了声:“娆娘,你出来吧。”
话音才落,便从西屋走出来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
张媒娘盯着这年轻女子瞧,竟一时失了神。
她活到如今四十岁,做了近二十年媒娘,年轻貌美的女子见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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