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都心疼,当时您怎么能下得去手?纵使是情事激烈了一些,也该控制着的,陛下不计较,可不代表您能够乱来,毕竟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还望大人今后能够怜惜些,陛下再怎么说也是个柔弱男子,而不是沙包。”
“等等!你说什么?”
然而邵书容说完就甩袖离去,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人。
谈飞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千算万算,花了多大功夫才忍住做了个正人君子,除了一个吻之外她什么都没碰,结果第二天就被另一个人误解为啥都发生过了。
简直……
唉……算了算了,清者自清,反正他们之间除了一个意外的吻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他看了就会知道了。
说起那个吻,谈飞雨若有所思地抬手,缓缓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天晚上刺激的感觉似乎犹在心尖,心中感叹还好当时离开得及时,不然之后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她心道以后还是避着一下这位吧,位高权重的上司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要潜规则她,她可受不起。
陛下身边的那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要是让人知道她用睡的上位了,被人瞧不起是其次,到时候自己一家人指不定怎么被人搞死都不知道。
她的目标便是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