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只觉得抱着自己的滚烫手掌霎时收紧了力道,这力道将他捏得生疼,而谈飞雨的神情也在克制与疯狂之间来回变换,让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抱回方才的床上,衣服被重新撕碎。
无论她想对自己做什么,现在的他都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只谈飞雨只是身体停顿了五秒,便又控制住自己,眼神目视前方,径直往外走去
他仰着头愣愣地看着这个神色冷静的女人,如果不是她额上的汗水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她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样,一点都让人瞧不出来被人下了药。
沈泽惊叹于她的忍耐力,也因自己对她竟没有半点吸引力而感到莫大的悲哀。
谈飞雨抱着人,有些困难的伸手拉开门,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才光明正大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里面的摆设与旁边那间十分相似,她只瞟了一眼就目不斜视地往放床的里间走去,将人放到床上,顺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转身就要走,衣袖忽地被拉住。
谈飞雨回头只看到了他后脑的发丝与小半张侧脸。
明明视线没有看着,手却精准的抓住了她的衣袖吗。
沈泽此时已经停住了哭泣,却出于种种原因,不敢面对谈飞雨,也不想让谈飞雨看到自己哭得脏兮兮的脸,便用最大的力道侧着头,不让她瞧见自己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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