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罢了。
他闭着眼睛,侧着头不让自己面对谈飞雨。
谈飞雨俯视着那位往日里高高在上,总带着一副禁欲脸的陛下,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地将他的脸扭了面向自己,微微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到沈泽的脸上,对着他紧闭的双眼讥讽道:“陛下不是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的吗,如今又抖什么?”
沈泽浑身一震,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对于他似是害怕的发抖,谈飞雨毫不动容,燃烧的愤怒让她的理智与对这人的敬畏完全被蒙蔽,现在她只想寻找一个途径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害怕了吗?恐惧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谈飞雨毫不留情地嘲弄着他。
明明是他自己下的药,自己上来投怀送抱,如今又装什么未经人事处子?
沈泽死死抓住被褥,唇边原本就有了个伤口的地方生生又被他咬破,一丝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滑落,同时紧闭的眼角也滑出一滴泪水。
谈飞雨瞧见他的样子,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嗤笑了一声,并未再言什么,而是放开被自己捏出了红印的下巴,直接伸手往下,动作粗鲁,毫不怜惜,眼看着就要脱掉他最后一丝遮羞布。
沈泽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用柔弱无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