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啊。
喝完药之后,谈飞雨的表情淡了下来,毕竟再怎么有意思,也不能忽视自己得罪了这位的事情。
“陛下,我去将这碗还了吧。”
沈泽一听她要离开自己视线就不干了,拉着她不让走。
谈飞雨转身背对着她不说话了,那安静得有些冷漠的背影看得沈泽心里发慌。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敢开口多说,生怕自己装醉的事情会被发现。
最后只好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般地摇了摇。
谭飞雨刚才回头一看到外面隐约要暗下来的天色,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已知,宋正被吓走了,陛下身边招来的常侍也被吓跑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他们两人的身边,一个认识陛下的人都没有,那么今天晚上陛下要住在哪里呢。
进宫是不行的,没有令牌,守宫门的人定是不会让进去的,况且她要是敢这么光明正大将带着一身伤痕,醉醺醺的陛下送到宫门口,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明天谣言传开被杀……
她也总不能随便把醉酒的陛下往哪个大臣家扔,这不是找死吗。
她皱着眉,猛地回想起那个常侍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