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好好把人送回家去,人家毕竟是个男子。”
陈大夫离开后,谈飞雨发现驾着马车送自己来的仆从还在外面候着,便让她回去禀告宋正,他与那位贵客在这里,之后她又回到那位的病床前,看他的眼神呆呆地看着自己,谈飞雨咳嗽了几声,眼神不自在地往四周乱瞟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人是个醉鬼,这人是个醉鬼。
她这么对自己催眠了几句,然后俯身,将他的手放到被子里,安抚地哄道:“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熬药,乖乖等我回来,好吗,我还有事情想同你说。”
沈泽看了她几秒,脸上忽然荡开了令满室春暖花开的笑容。
他说。
“好啊。”
谈飞雨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击中,视线一度从他的脸上移不开。
醒一醒,谈飞雨,你配不上他,他也看不上你。
酒疯
对于熬药,谈飞雨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很快她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了方才的病房。
沈泽虚弱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便立刻睁大眼睛,撑起身子,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端药进来的谈飞雨。
她进来顺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将药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温和地对着沈泽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