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些,她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
谈飞雨抿着唇,扯了扯嘴角,面色如常地对着他郑重地拘了一礼,虽然没有行太过夸张的三拜九叩,但也在最大程度上表现出了该有的尊敬,做完这个举动,为了避免自己再不经意间惹怒他说那样的话,便赶紧识相地离开。
她,真的不愿意再遇见她得罪不起的这位了。
在两人对峙的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除了一开始与对方对上的视线的那半秒钟,谈飞雨就再也没有将视线放在他脖颈以上的位置,但该死的是,她明明没有看到,却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尊大佛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强烈的视线简直要可以将自己穿个洞了!
只与人对视了一瞬间的她没有看到的是,沈泽一直看着她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没有厌恶,没有不耐烦,没有不喜欢,甚至在看着谈飞雨的时候,一向心思深沉的他,竟然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谈飞雨,看她的眉毛,眼睛,鼻子,耳朵,发丝,脖颈,衣衫,手背,腰,腿,脚……
那是一种,极端压抑克制之中又带着肆意放纵的眼神。
在谈飞雨对自己拘礼的那瞬间,沈泽看着她的手,没有他想象中的白皙,也不如别的世家小姐一般保养得修长漂亮,她的手,一看便不是娇养的双手,是了,她家境贫寒,母亲早亡,定然得独自一人撑起一个家,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被娇养长大。
但,沈泽却觉得这双手肤色偏黄的手很好看,他甚至差点没忍住情不自禁地想过去摸摸看。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只是出现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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