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承言侯,府中人对各位郎君称呼也改了。
大爷五爷走了,府中人看着也少了些。
冷风吹来,沈箐慈揉了揉脸颊,拢了拢肩上的狐白披风,快些脚步往阮六郎院里去。
“五嫂嫂。”到的时候,阮六郎正在温书,夫子今日家中有事已经家去了。
阮六郎五岁,但启蒙年纪早。具体她不知。
从生下来大多数时间阮六郎都是跟着五哥的,估计平时没少受他那五哥熏陶。
沈箐慈听六郎乳母说他经常天亮就自己起来读书习字了,一日赖床都没有。
阮靖逸没走几天,阮六郎就受凉。沈箐慈一听时吓得一个机灵,忙着让人去请医官。
自己帮着照顾他几日,阮六郎才好不容易好了起来。
今日气候又冷了些,乳娘怕小爷冷,光是小袄都穿了两件,整地真真像一个小红团子似的。
“嫂嫂,你有没有给我带桂糯糕啊。”阮六郎看见五嫂嫂身后道丫鬟提着一个食盒,活泼笑着。
“带了。”沈箐慈走近屋里来,伸手让身后的墨竹把食盒拎上来,笑道,“就知道你馋,这不等你刚好了就让厨娘给你做了吗。”
说着把食盒盖子打开,端出来几碟糕点,丝香丝腻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小孩子多喜吃甜食。
阮六郎忙捏了一块,咬了一口后,“真好吃。”
徐韶音也拿了一块,尝了尝,也说,“真的好吃诶。”
“诶,四嫂嫂您不能吃完了啊,”阮六郎叫起来,这位贪吃的四嫂嫂要把食盒里拿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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