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围在炉火边也冷得哆嗦。看了医官,一直喝着苦涩的药也不见好。
看着他对自己如此紧张,沈箐慈不由得想到今早看到大哥大嫂那一对了。
是了,古时的情爱又有多少是真正一生一世只一对的呢?就连父亲在未娶母亲之前,家中还有一位庶妻。
大嫂是当世五姓之一的女子,据说端庄谦和,性子也是温和的。可是大哥似乎连一个正眼都没瞧过大嫂,甚至在大嫂哭泣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
出嫁从夫,夫为妻纲,她怎么就觉得有点奇怪。
算了,不多想,沈箐慈只好奇一阵,她并不是个爱嚼舌头的人,更何况是妯娌之间,便收回思绪了。
转而她仰起头看着握住自己手的人,微微一笑,轻轻说道,“那个…你可否把先前的帕子还我。”
并不是她较真,她也知道这世送帕子给男子是视为定情珍爱之意,尽管她与他已经成婚了。可是,沈箐慈心中一直较着一口气,三年后不管如何她都是要同他和离的。留着自己闺名的帕子在他那里终归是不好。
如此想着,心底有了一丝底气,“等我这两天同四嫂学会了打络子送你一个便是。”
那人笑着点头,来回揉她的手,想把自己的温度渡给她。
“那…”沈箐慈问着他正说是要把帕子给自己时,
沈箐慈脸熟的丫鬟就进来,打断自己的话,道:“阿郎,易南在门外,说是曹大人到了。”
这下阮靖逸眉目的笑意渐半,但看向沈箐慈说话照旧温柔,“你就在屋里?我去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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