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国子监接过几回齐沅,每次都正好能碰到程怀玉,程怀玉看起来就像是刻板又古板的夫子一样。
倘若此时程怀玉过来像是正常新婚夫妻一样亲昵的与齐沅耳鬓厮磨或者是谈情诉爱,她才是要觉得她们姑爷有问题了。
齐沅涂好了凝脂膏,又往手上涂了润玉霜,她揉着手,突然想起来她不是在齐府。
她今天嫁人了。
她没有顾着程怀玉。
按理来说,应当是她伺候程怀玉宽衣解带,然后再伺候他沐浴或是洗漱。
齐沅停下动作,偷偷瞄了程怀玉一眼。
她自觉瞄得挺隐蔽的,结果程怀玉刚好就往这边看过来。
“怎么了?”
齐沅若无其事地最后抚了一下手站起来:“没事啊。”
程怀玉见她强撑着语气,有些疑惑。
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
齐沅只有觉得心虚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表情与语气。
他想着,齐沅就走到了他旁边:“你不洗脸?”
程怀玉摊了摊袖子:“我要沐浴。”
他一身的酒味,即便换下衣服,味道也很重。
齐沅哦了一声,坐在了床上:“那你去吧。”
程怀玉幼年时候父母总是吵架,吵的多了,渐渐的就会忽视程怀玉,他身边的人也开始不用心起来。
程怀玉便也学会了自力更生,后来那些人被处置了一遍,他却也没有再在这些事情上使唤过人伺候自己。
齐沅看着程怀玉走到衣柜旁边,取出了衣服,他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