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读书的质子。他一年前回国继位,我派人给他出了大力气。这是他回报我的。”
“悬镜司里站出来掀翻张坚的人,想来就是下任掌镜使。你不会安排的刘成辉吧?”可前世上位的不是这家伙,而且他很快就被边缘化了。
“当然不是,他只是三个掌镜副使里排最末的一个。我给他下套,只要他关键时刻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他有点怕事,之后或主动或被动一定会离开悬镜司的权力中枢。”
顾清菀已经没什么心思吃早饭了,她托着下巴问道:“那咱们就是要趁悬镜司新旧交替,注意力不在镇南王府的时候离开对吧?”
“嗯。”
要掀翻张坚肯定也不是一时之功,他当掌镜使十几年可谓是根深蒂固。就是齐潇要动他都要三思而后行的。
到六月中旬时,朝堂上还一派风平浪静。
顾清菀察觉徐濬近来有些躲着自己,夜夜都到密室里练功。就是要逃回去了,也不差这段时日用功吧。
虽然从前日子也过得跟老夫老妻一般(分床睡),但好歹时常陪着她。
可如今竟连打照面的时间都少了很多。难得晚间有时间摘下面具一起说说话,他总是吃过晚饭不久就进密室了。
“既然不想同我朝夕相处,把我拐进京来做什么?就忙得连同我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了?那以后真成了亲我是不是就得天天这么在后院无聊地等着?”她闷闷的坐在床上嘟囔道。
顾清菀练功、练箭也愈发的勤奋起来。
这天,徐濬正在听人禀告张坚之事的进展,下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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