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多年相伴,他曾对齐潇有过一丝心软,此刻也消失殆尽了。无耻之尤!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从徐濬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随意行了个礼,“原来是林先生!”
林相蹙眉,“你又撺掇皇上什么了?”
徐濬心头的火正盛呢,平时被叨叨几句只当尊师重教了,大不了避开。
这会儿却是讥讽道:“太子犯错打伴读,先生的规矩还真是十年如一日没改过呢。太子十五岁刚登基那年就强了入宫觐见的大理寺少卿继室。可惜我这个伴读当时还不到十二,毛都没长齐呢,背不了撺掇他这个黑锅。如今这位皇上,那可是您这个博学宏儒、当朝宰辅教出来的好学生。”
这老头老说他带坏皇帝,这怪得到他身上?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关他一个小伴读什么事?
徐濬说完拱拱手大步走了。
林相叫他气得不行,好容易喘匀了气忙入内见礼问道:“臣方才见镇南王世子满腹怨气,是因何故?”
齐潇怎么可能对他说实话,含糊道:“起了几句争执而已。目无君父的东西,朕早晚收拾了他。”
林相道:“君臣有别,他怎会轻易同您起争执?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您不要隐瞒臣。”
齐潇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不过是好奇他那对双胞胎侍妾而已,他就跟朕翻脸了。”
林相心道:您那只是好奇么?
“皇上,还是不要让他积怨在心为好。将来如果镇南王出事,朝廷不还用得着他么。”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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