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归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不客气,我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你。”
岁橙点了点头:“但是刚刚那样得罪王总…没关系吧?”
“没事。”路临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也应该谢谢你刚刚在酒店替我打发了那只九尾狐。”
虽然他自己也能解决。
“举手之劳。”岁橙笑了笑。
路临川又说:“但是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岁橙轻咳一声,眼神变得飘忽。
“名片?姐姐?姐姐的人?”路临川突然哼笑一声。
他每说出一个字,岁橙就心虚一分,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底气,弱弱地说:“我那不是为了哥哥逢场作戏吗。”
路临川看她强行挽尊:“那还真是难为你了,姐姐?”
他说这话时神情没有丝毫变动,却让岁橙莫名觉得压力倍增,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难为,不难为。”
只不过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简直如蚊蝇叫般。
路临川一扯嘴角,没在和她继续理论下去,将自己全身的重量放到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名片拿谁的?”
“周特助的。”岁橙说的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