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猛地磕到桌沿,路临川倒吸一口凉气,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闹够了吗?”
“闹?”岁橙瞪大了眼睛,有些恼怒地贴近他的脸,路临川不是很适应与女人如此靠近,于是一直往后仰头,眼见背脊都快紧贴桌面了,他才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旋龟的孩子是你偷的吧。”岁橙用的肯定句。
路临川看着面前放大版的她的脸,口气冷淡:“你都知道,那还来问我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偷?”岁橙问。
“没有理由。”说这话时,路临川将头撇开不看她。
“是不是我爸让你偷的?”岁橙强硬地将他的头掰回来,逼着他看自己,“你跟我说实话,我就把伤害你父母的凶手告诉你。”
她今天还是穿的小西服,因为刚刚的那一番激烈动作让她的衣服凌乱了些许,仅仅裸露出的一小块锁骨就诱得人情不自禁地遐想西装下酮体该是如何的曼妙。
路临川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失态,强迫自己将目光放到她头顶:“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哥哥无条件相信妹妹的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岁橙说。
路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