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吃了。”
他脸色有些古怪,其实说这些连他自己都不信,于是连忙补救:“说不定是他这些年在精神病院待多了,记忆出现了混乱开始胡言乱语……”
路临川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语,将目光投向门口的岁橙。
岁橙开门开到一半的手顿住:“不好意思,我习惯直接进来了,打扰到你们了吗,不如我先出去?”
周于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路临川。
“没事,周助理你先去忙吧。”路临川说,等他走了之后就坐到转椅上开始低头办公,再没看过岁橙一眼。
岁橙回来本就是为了弄清来龙去脉,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发呆,于是在泡好咖啡放到路临川手边时,她终于开口了:“哥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路临川拿咖啡的动作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常浅浅抿了一口:“上班不聊工作以外的话题。”
“那我现在请假。”岁橙说。
“不准。”路临川眉目冷淡。
岁橙冷冷地一扯嘴角:“那我就辞职。”
路临川:“……”
“为什么那天拦着我杀旋龟?”岁橙单刀直入,末了又补了一句:“我要主要原因。”
“它没有作恶多端。”所以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这不是主要原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