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厉害。”路临川掀了掀眼皮,他的修为除了师傅就没告诉过任何人,岁橙又是怎么知道的?
岁橙意识到自己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很快便找好了理由:“师傅告诉我的,就算师傅不说,看也能看出来,哥哥一看就很厉害。”
这也倒能说得过去,路临川不置可否,将最后一口米饭咽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妖兽的数量有没有一千还不一定,哪来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妖兽给我杀。”
“那不伤天害理的妖兽呢?”岁橙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深意。
“不伤天害理的妖兽又为什么要杀?”路临川眉头微蹙,仿佛她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一样。
岁橙语塞,强行给自己挽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人类和妖兽本来就势不两立啊。”
“我不会杀。”路临川说。
“那这么说,哥哥可以容忍没有伤天害理的妖兽?”岁橙说。
她一直在引出这方面的话题,路临川就算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况且他本来就不傻:“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在公司里转的时候遇到了一头化为人形的妖兽,他现在是公司的员工,哥哥知道吗?”
“知道,是我安排的。”路临川没准备隐瞒。
“爸知道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