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可不多,他依依不舍地看了岁橙一眼,这才跳窗离去。
岁橙见他彻底走远,立马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重新扑到自己的公主床上。
之后的几天岁橙几乎都陪在路母身边,路临川要掌管偌大的公司,自然忙碌无比,好在他也会尽量抽出时间回来尽养子的责任,偶尔晚上会留宿路宅办公。
这样的生活过得还算和谐,唯有一人却越来越不满意了。
路父冷冷地注视着沙发那边夺走了路母所有注意力的岁橙,自从她回来,他和路母的相处时间就越来越少,眼看美满的夫妻生活就要被打破,他当即便想出了应对办法。
走到岁橙对面的沙发落座,他说:“虫虫。”
上次路母口误喊错她之后,觉得“虫虫”这个称谓更亲切,所以将错就错,干脆喊她“虫虫”。
路父的存在感很强,况且又直勾勾地盯着她,岁橙再怎么想无视他也不成了,只好扭头看向他:“爸。”
“你在家呆了也有一段时间,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常年浸泡在商场的他周身带有很大的威严,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句,实际上却更像命令。
岁橙这些年经历过的威压数不胜数,早就习以为常,她神色自若,语气不慌不忙:“其实在家陪妈妈也挺好的。”
“就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