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背脊瞬间僵硬,蓦地反应过来:“不行!”
“为什么?”岁橙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你、我……不用你负责。”路临川后背绷得直直的。
岁橙却面露疑惑:“哥哥不是说要让爸妈验明我的身份吗?不见家长怎么验。”
“原来是这样啊……”路临川讷讷的说,心下倏地松了口气。
“对啊。”岁橙终于大发慈悲远离了他,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歪头问:“不然呢,哥哥想的是哪样?”
许是她眸中的调笑太过明显,路临川薄唇紧抿,脸部的线条略显冷硬:“一样,我不需要负责,也请师叔忘了那天的事,飞机是明天的。”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岁橙也终于转身离开。
偌大的后院只留下一句“有点意思”,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第二天岁橙和掌门尽数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后,便拿着行李与路临川一同坐上专机来到帝都,出机场后也有专人来接他们去路宅。
路临川始终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只要她有一点靠近就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两人下了车后,管家先是很恭敬地朝路临川鞠了一躬:“路总。”然后便去后备箱拿出两人的行李。
路临川面不改色往正厅走去,而岁橙也始终嘴角含笑,仿佛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