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零榆看着面前躺着的毫无生气的人,被子外的胳膊上,病号服都盖不住的伤,缠了纱布也能看到隐约的红色,还有脸上裸/露出来的皮肤,细细密密的刮痕,她是真的心疼。
搞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弄成这个样子呢?
姜零榆皱着眉头,伸手碰谢汀身上的白被,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良久,传来一声极低的轻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医护来了好几拨,几次三番确认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这才撤了呼吸机和心电监护器,姜零榆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
大概晚上六七点钟左右,程束出去买了些晚饭,许娉婷也陪着他一起去;这空当儿,谢汀才悠悠转醒。
甫一看到面前的姜零榆,他睁着眼珠子盯了很久,姜零榆伸手在他眼前慢慢晃了晃,轻声细语地:
“谢汀,你醒啦。”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的?”
谢汀像是疲乏极了,又慢慢闭上眼,没有回答姜零榆的问题,反而动了动手指头,示意她靠近些。
姜零榆立刻凑过去,只是有些疑惑,
“我问你件事儿,你老实回答我。”
谢汀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像是在出神,声音很低,又沙哑。
得了姜零榆的应和,谢汀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起来,又继续道:
“你下午,上的什么课?”
姜零榆一愣,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极老实的:
“是艺术概论,学的欧洲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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