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忙得慌里慌张的日子,还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地出了点儿小事儿。
那天是周四,下午有一节长达两个小时的艺术概论公开课,姜零榆又午休睡过了头,急急忙忙地跑到教室也差点儿迟到。
早前两三天许娉婷就给她交代了,说周四程束过生日,她计划旷课,左右就是一节选修,学校也不安排考试。但姜零榆一向是没有旷课的习惯的,就打算下午上完了课再去找许娉婷庆祝她男朋友的生日。
谁知道这次公开课换了位女教授,格外严厉不说,还要求全体来阶梯教室上课的学生都把手机静音或关机,一旦逮到玩手机的,即刻没收待下课再归还。
姜零榆本来就差点儿迟到的人,找到座位坐下以后看也没看,就把手机静音了放在口袋里。
她听得蛮认真的,因为是新老师,讲课方式很新鲜,两个钟头多的课上完,姜零榆这才想起来,距离自己中午睡觉到下课,她已经四个多小时没有看过手机了。
出了教室,赶紧打开,除了一些软件的日常推送消息之外——
她站在教学楼下遮天蔽日的杨树旁,戳点屏幕的手顿了一顿,整个人好像有些愣在那儿,
好多消息和电话,除了十二点多谢汀的两条,还有许娉婷的几十条,更别说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许娉婷。
难道是,娉婷出什么事儿了?
她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赶紧退出微信,心急如焚地去给许娉婷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那边好像有些乱,姜零榆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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