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从车上下来。
方才开车门的男人朝他点了点头,复又打开前门,开着车拐弯儿,顺着来时的路,扬长而去。
那男人五官很漂亮,之所以用“漂亮”一词来说一个男性,实在是英俊二字,已经无法形容。
他身姿颀长,气场稍有些凌冽;站在别墅门口良久,却迟疑着,一直没有进去,甚至钥匙捏在手里,也并未抬手。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男人眉头轻皱,眼里流露出几许不甚明显的痛色。
他不着痕迹地舒口气,这才插上钥匙,捏着门把用力,轻轻推开了们。
男人站在玄关,抬着眼皮,往屋里瞥了一眼。
很安静,落针可闻的那种静。
不太寻常。
他记得昨天这个时候,她很闹腾的,摔盘扔碗,砸了他满身淤青也没有收手。
他慢慢往里走,做工考究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走近了看,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儿,面容平静,但眼神呆滞;穿着颜色温柔的棉麻长裙,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那儿。
相较于男人的容光四射,女孩儿的外表就略有些乏善可陈,甚至因为没有年轻人特有的朝气,看起来格外阴沉。
她面前的长方玻璃桌上,放了一个花纹精致的青釉花瓶,里面错落有致地插了几只花,花色亮丽,为这清冷的气氛平添了几分暖意。
“零榆……”
能听的出来,男人轻唤这声,虽低沉,却带了许多隐含其中的期盼;可惜话音落下许久,他唤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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