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中走出,然后为那个玩偶理了理头发。
“去夏洛特,他在那里。”她说。“阿尔弗雷德·卡佛。”
警报被拉响了。红光笼罩着整个大楼。
阿尔弗雷德·卡佛,我的名字。
第8章 那个不同的福尔摩斯
我第一次见到克里斯蒂娜·福尔摩斯时,以为自己遇见了一位纯真无邪的天使。她有一头棕色偏金的卷发,眼睛的颜色飘忽不定,应该是虹膜异色症患者——和她的二哥夏洛克一样。
那时我检查完欧洛斯,她才瞥了我一眼,之前一直紧紧地盯着欧洛斯,手也抓在她的胳膊上。她的睡裙上染起一朵又一朵的血花,衬着她小巧玲珑的双颊苍白无力。
福尔摩斯夫人拽她,她也不放手。我从急救包中取出基本的酒精、纱布——当然还有棉球和碘酒,给欧洛斯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和包扎后,便停住了手。克里斯蒂娜还是紧紧地拽着欧洛斯,不过似乎是有一点松手,因为她现在抓在欧洛斯的另一只胳膊上了。
我只觉得好笑:
福尔摩斯家族出来了一个偏执狂,看起来还涉世不深,有点心理问题。
“马上最好还是去医院一趟,伤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我尽量用最平和、最温柔的语气,对这个受伤的福尔摩斯说。欧洛斯也认真地权衡了利弊,点了点头。我觉得她可能还是没听进去。
克里斯蒂娜却仿佛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她似乎是极其不愿意地,松开手。下面她的举动却出乎我的意料,她开口了。
“舌尖上的巴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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