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盯梢的。”
乔楚生心里琢磨了一番,这才松开他的手,包打听浑身发抖,朝他磕了几个头后,落荒而逃。
他不解气地走出暗巷,皱眉,将火柴盒揣进兜里,径直离开了。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浓黑,抬头看向两侧灯光,满不在乎,心里闷闷的,只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离开的日子将近,颜矜也开始暗下收拾细软,安排好铺子和伙计们。她不愿再想不开心的事情,逼着自己将最后的时日过出花儿来,她开始剪窗花,凤穿牡丹,二龙戏珠,都是好寓意的样式,装点在玻璃窗上,不至于宅子死气沉沉的。
时不时的,她偶尔翻开同泰昌近几年来的账簿,回味着同泰昌从碌碌无名的裁缝铺,到名声赫赫的布庄的过程,估摸着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同泰昌会越做越大,铺子开到法租界,开到华界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漫天飘雪的季节,隔着客厅的琉璃窗往外看,看着看着,眼睛含起了迎风泪,面上却是带着婉婉笑意的。她伸手去抓雪丝,绵绵一簇在掌心之中,撅起嘴鼓气便将雪吹走,外面寒风凛凛,吹过荒凉的院子,伴随一串串电车铃声,像一曲悲凉的离歌。
她关上了窗,裹紧了些肩膀上的毯子,阿霜端壶热茶走过来,仔细留意了她的神色。“小姐,东西都打点好了。”
颜矜点点头,微微露出笑意,“那就好,等过了元旦,你们就能走了。”
阿霜掖手站在她身侧,深深地看着颜矜,“小姐真的不跟阿生说么,就这么,绝情?”
“正如你所说,只有彻底绝望,他才能够好好的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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