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越来越少,偶尔来个电话没聊两句就是又吵又闹的,父女俩关系一顿跌倒了谷底,谁也不想搭理谁。
秋夜里晚风轻拂,空气中有金桂的清香,甜甜的,沁人心脾。晚饭之后颜矜就抱着收音机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播报员的声音夹杂着窸窸窣窣的电流声,依稀能够听清咬字。新闻里说,近来北边政府将游。行的学生统统抓紧监狱,许多城市停学罢工愈演愈烈,而西南爆发了军阀战争,南边又碰上十年一遇的洪灾。
颜矜摇着秋千,凉风吹扬着她如瀑布的长发,清凉钻进她身子里,不免瑟缩打了个冷战。她听着电台里冷漠的声音却播报着事关国家人民的大事,有些恍惚,又有些无奈,她想起来今天下午爸爸给自己打来的那个电话,心情愈发沉重,就连带脸色都有些难看。她心里犯愁,手指不安地相互扣弄着,阿霜见她如此,不忍向前来宽慰她。
“小姐呐,放宽心,事情还没到这么糟糕的时候呢。”阿霜拿来一件薄披肩走来,披在她消瘦的肩膀上,她觑了觑颜矜的神色,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全解,表情很是纠结。
颜矜长长舒了口气,问道:“昨儿个你帮我点检了这些年存的钱和首饰什么的,算算有多少钱。”
“不算首饰,大概存了有七八百大洋。”阿霜掰着手指默算道,“您真的要动用这些私房钱啊?”
这些全都是颜矜辛苦攒的,有她娘亲病逝前给她提前置办的嫁妆首饰,也有零花和自己赚的一部分。颜矜心里盘算着,大致有了数,她心一横,对阿霜说:“得空了就把首饰拿去当铺当了吧。”
“小姐?”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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