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越变越硬,原本浓稠焦黄的麦芽糖香也淡了。颜矜的胳膊搭在铁栏杆上,乔楚生突然壮起了胆子,装作无意地覆上她的手背。
颜矜愣了一下,侧过头愕然看他,她暗暗使力挣脱了一下,乔楚生不动声色,宽大的手掌渐渐收拢起来,将她的手裹进掌心。他侧过身欺身靠近她,她下意识往后躲,目光微颤紧紧盯住他轻轻滚动的喉结。她登时觉得有种引狼入室的后悔,心跳的厉害,感觉跳到了嗓子眼,后背上沁出一层汗,来往的车灯晃的她眼睛疼。她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怨怪他的僭越,又她不解他此举的意思,心烦意乱的,只觉得受了唐突。
乔楚生没有松开手,就静默地看着身前的颜矜一副大义赴死的表情,他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手劲渐渐松懈下来,他垂眸轻笑了笑,便举步转身走开了。
你看,你还是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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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个月,乔楚生见到颜矜的次数越来越少,阿霜说颜矜只是回外祖家暂住,让他好好留心自己本分事儿就是了。有时候,他懊恼自己那日的举动,她是个规规矩矩长大的小姐,碰着这种事慌神几天也是可能的,或许过久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她的小姐,他还是她的小跟班。
颜老板很少着家,常常在娱乐场里或者交际花那处过夜,就算回来了也只是过问几句颜矜的事罢。这天倒意外,颜矜回了外祖家,颜老板却回来了,阿霜连忙去厨房里备饭,乔楚生便站在一边给颜老板说道了福煦路铺子的工事。
“我想跟你聊的不是这些。”颜老板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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