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闷头扒了两口饭,想起铺子的事变顺口提了一句:“上回我跟管事的提起要把换班的几个伙计都换了,但一直没有回音,小姐知道怎么回事?”
颜矜从玻璃盅里拿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塞嘴里,一脸镇静地摇头,“爸不让我管铺子的事了,让我好好把学业完成了。换伙计的事儿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赶巧碰见的话我会记得问一声的。”
乔楚生哦了一声,又低头吃饭不再说话,他一边舀着汤羹,余光瞟了瞟颜矜的作业本,字如其人,上面的字迹很端方娟秀,“小姐的字真好看。”
“嗯,算你有眼光。”颜矜将书本合起来,沓整齐后才放进书包里,“小时候我很喜欢临字帖,还喜欢仿书法家的真迹,有一回仿了一幅颜真卿的字去骗我爸,他当个宝似的挂在中堂挂了很久呢。”
乔楚生很乐意听她说以前的事儿,仿佛这样才能勉强拉近两人之间不可跨越的身份鸿沟,他打趣道:“以后你可以开个古董店,专门仿名家字画,我呢就负责坑那些洋鬼子当冤大头,总比开布庄赚得多。”
“就你鬼点子多。”颜矜长长舒了一口气,忽地开口道,“阿生,陪我出去走走吧。”
颜矜带乔楚生出了宅子,二人肩并着肩在林荫道上慢慢踱着。春天多雨,油柏路被浇淋的发亮,夜晚月朗星稀,空气里有淡淡的青草香。
她说,“我爸希望我念完书出国去深造,你觉得呢?”
乔楚生没想到她会跟他说起这些,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要分开。见他不回答,颜矜嗤笑几声,晃着肩膀轻轻顶顶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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