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出五彩的光,她如月牙般弯弯的眉眼变得更加温和,引的他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笑,点头认同道:“很厉害。”
少年笑起来眼睛弯成一线,卧蚕显得颇有亲和,一改如常匪气顽劣,清隽灿然,颜矜定着看了很久,把账簿合上,“嗳,看不进去了。”
“你比账簿好看多了。”
乔楚生领略过她的顽皮话,但还是不住地脸红耳烫,只好把视线挪回账簿上。
“这两天,我把福煦路铺子的账目看了一遍,换伙计,买蚕丝,加工,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乔楚生摩挲着页脚,叹口气又道,“看账看的我头疼。”
“这账做的是杂乱无章,任谁看都会头疼的。”颜矜把拿来的两本书递给他,“我随手拿的几本历史书,想着男士应该会对历史更感兴趣些,你看书解解闷,活跃活跃脑筋,再潜心看账才事半功倍。”
而后,颜矜又把几本字帖递给他,“我看你字不错,可以再练练,等你练好了,我送你一支派克钢笔。”
派克钢笔可不是一般的货,听到这儿乔楚生的动力全都燃了起来,说干就干,他坐到书桌前翻开一页,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跟着薄纸映出的字摹着。颜矜走过来探头一看,肯定道:“还可以啊,不愧是能打架的练家子,下笔稳且笔锋有劲。”因着乔楚生身上有些功夫,下手重,字也写的有棱有角的,但谈不上多好看,不过抄抄账簿写个报告倒不成问题。
乔楚生认真地在临字帖,颜矜便坐在床尾在看书,他定睛一敲,书名叫《羊脂球》,封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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